苏轼
不敢作文字
停止辩解是个决定
苏轼乌台诗案之后书信中反复出现的自述
被人拿文字构陷之后还写不写。这一篇要回答的是:他停掉的到底是哪一类。
背后是什么故事?
乌台诗案里,苏轼的诗被逐句挑出来当罪证,下狱一百多天,几乎丢命。到黄州之后,他在给友人的信里反复说同一句:「不敢作文字」。这不是被吓住了——他在黄州写出了《赤壁赋》。他停掉的是另一样东西:为自己辩解、跟人争是非曲直的那一类。一种照写,一种不写,他分得很清楚。
辩解的成本是自己付的
跟人争谁对谁错,花的是自己的时间和对方的耐心,赢了也拿不回什么。更麻烦的是它没有终点:回应一次就会有下一次,除非有人先停。所以停不是认输,是把成本止住。
在评论区逐条回应质疑,写到深夜,第二天发现又多了三条。
更麻烦的是它没有终点:回应一次就会有下一次,除非有人先停。所以停不是认输,是把成本止住。
它是可判定的动作,不是心境
「想开点」没法执行,因为没有完成的标志。「这一类文字我不写了」可以:下次手指要动的时候,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有没有做到。从心态换成动作,才管得住。
写完不发,放二十四小时——多数时候第二天就不想发了。
「这一类文字我不写了」可以:下次手指要动的时候,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有没有做到。从心态换成动作,才管得住。
分清哪一类停,哪一类照做
他停的是辩解,没停创作。这个区分很要紧:一刀切地封笔是自我惩罚,还会把该做的事一起停掉。真正该停的只有那一类——目的是让别人承认你没错的文字。
澄清事实可以发一次;发第二次通常已经是在要一个说法了。
真正该停的只有那一类——目的是让别人承认你没错的文字。
今天怎么用?
局面:你被误解或被指责,正在反复解释,越解释越糟。
先问:我下一句要写的,是把事情说清楚,还是要一个「你承认我没错」?如果是后者,那一句就是该停的那一句。
用反了:当成什么都别说——事实该澄清就澄清一次;也别因此把该做的事一起停了,他停的是辩解不是写作。
金句
「想开点」没法执行;「这一类我不写了」可以。
这一篇如果说中了你正在经历的事,
转给可能需要的人,或者存下来,下次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