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世界生存法則遇到事了,看看以前的人怎麼處理

人類簡史

用「虛構」一詞解釋人類協作的暢銷書

靠虛構合作

公司也是一個故事

《人類簡史》第二、十章

黑猩猩的協作上限是幾十只,智人能百萬級協作。這一篇要回答的是:赫拉利說差別在一種誰也摸不著的東西。

人類簡史公司也是一個故事

背後是什麼故事?

赫拉利的核心命題:任何大規模人類合作的根基,都在於某種只存在於集體想像中的虛構故事。國家、金錢、法律、人權、有限公司——沒有一樣摸得著,但只要足夠多的人同時相信,陌生人之間就能協作。他特意用標緻公司舉例:工廠燒了、員工換光、股東全換,標緻還在——它不是廠房也不是人,是我們集體想像出來的法律實體。而金錢是有史以來最普遍、最有效的互信系統:兩個互相仇恨的人,也願意收對方的鈔票。

組織的實體是那個被共同相信的故事

公司的資產、代碼、房子都可以換,只要「我們是誰、在做什麼」這個故事還被相信,組織就在;故事崩了,資產還在人也在,組織已經散了。所以維護一個組織,最核心的工作是維護故事的可信度。

創始人一次公開的言行不一,對公司的傷害大過一個季度的虧損——虧損傷的是資產,言行不一傷的是故事。

改故事比改制度更根本,也更難

赫拉利說智人的獨特能力是能快速改寫虛構、從而快速改變行為——法國大革命一夜之間從君權神授換成主權在民。組織變革同理:流程改了故事沒改,人會用舊故事解釋新流程;故事換了,行為自己跟上。

從「銷售驅動」轉「產品驅動」,改組織架構沒用,直到有一次公開地按新故事做了取捨——砍掉一個大單保住產品節奏——新故事才開始被相信。

信鈔票不需要信彼此

金錢這個虛構的高明在於:它把「信任這個人」換成了「信任這個系統」。協作不再要求雙方喜歡或瞭解對方,只要求都認同一箇中介。設計協作機制時,這是最省的路徑——造一個雙方都認的記賬物,而不是撮合感情。

兩個互相看不順眼的部門,與其做團建,不如建一套雙方都認的結算規則——工時、積分、內部轉移價,都行。

今天怎麼用?

局面:你要讓一群互不相識、甚至互不喜歡的人協作。

先問:他們共同相信的那個故事(或記賬物)是什麼?現在還可信嗎?

用反了:把故事當成謊言隨便編,被戳穿一次全部清零;只修制度不修敘事,然後奇怪為什麼推不動。

同一件事,還有人這麼問

結果不歸我管,那我管什麼。規則不由我定,可我想不想清楚由我。這件事根本不由我決定。我還能做點什麼?事情我說了不算 · 全部 7 個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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