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与风险
大癫狂
群体狂热
1841 年苏格兰人麦基写的一部「人群发疯史」——荷兰人拿一颗郁金香球根换过两千五百弗罗林的粮食牲口,伦敦有家公司连做什么都不说,五个小时收了两千镑;他说人是成群地发疯的,醒却只能一个一个地醒。
背后是什么故事?
麦基从布兰维尔的游记里转了一个故事:一个以收藏名贵郁金香自得的荷兰富商,收到一批从黎凡特运来的货,赏给报信的水手一条红鲱鱼当早饭。水手看见柜台上搁着一颗像洋葱的球根,顺手揣进口袋,到码头上就着鲱鱼吃了。那是一颗「永远的奥古斯都」,值三千弗罗林。
富商带着一家人冲上街,找到他时,他坐在一卷缆绳上,正嚼着最后一口。麦基说,这顿早饭的钱,够一整船水手吃一年。
一颗球根,一张清单
麦基抄了一张当年的清单,换一颗「总督」球根交出去的是:两拉斯特小麦、四拉斯特黑麦、四头肥牛、八头肥猪、十二只肥羊、两大桶葡萄酒、四大桶啤酒、两大桶黄油、一千磅奶酪、一张床、一套衣服、一只银杯,合计两千五百弗罗林。
把一个报价换算成你看得见、用得上的东西,常常一下就清醒了。
从贵族到扫烟囱的
最热的时候,贵族、市民、农夫、工匠、水手、男仆、女佣,连扫烟囱的和卖旧衣服的老妇人都在倒腾郁金香;各色人等把家产换成现钱拿去买花,房子和田地被压着价卖掉。
原本从不碰这些的人也来跟你聊它,能进来的人大概快进完了。
政府不管,法院不收
崩盘之后,各城持花的人推代表去阿姆斯特丹,求政府想办法;政府起先不肯管,让他们自己商量。最后议定:1636 年 11 月以前的合同一律作废,之后的买家付一成了事。想打官司的,法院不受理,说那是赌债。
押在狂热上的钱,出了事多半没人兜底。
哪一部分我们没有取?
只取讲钱的那几章——密西西比计划、南海泡沫、郁金香狂热,不取后面写炼金术士、预言、算命、催眠术、十字军、猎巫的篇章。书里的逸闻多是麦基从前人的书和游记里转抄的,后来的史家查过荷兰档案,认为郁金香那一场的规模被写大了;我们拿它看人群怎么想,不拿它当史实。
今天怎么用?
下次你想跟着买一样正在疯涨的东西,先写一句:买下它,我是打算自己用,还是只打算卖给下一个人?如果是后者,再写下那个人大概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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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谁对照着读
延伸
金句
在外人眼里,它就是一颗洋葱。
疯是成群的,醒是一个一个的。
这一篇如果说中了你正在经历的事,
转给可能需要的人,或者存下来,下次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