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因斯坦
提出问题比解决问题更重要
换问题，不换答案
《物理学的进化》（爱因斯坦、英费尔德合著）
这句话出自他自己的书，不是鸡汤卡片。这一篇要回答的是：他本人是怎么用它的。
背后是什么故事？
在与英费尔德合著的《物理学的进化》里，爱因斯坦写下：提出一个问题往往比解决一个问题更重要，后者也许只是数学或实验技能的事；提出新问题、从新角度看旧问题，需要创造性的想象力，并且标志着科学的真正进步。他自己是例子：十六岁问自己——以光速追一束光会看到什么？这个问题当时在物理学里没有位置，十年后长成狭义相对论。别人在修参数，他换掉了问题。
答案的上限由问题决定
在一个提错了的问题里，最完美的答案也只是精致的错误。洛伦兹和庞加莱的数学不比爱因斯坦差，他们在「以太怎么解释实验」里打转，他问的是「时间对每个观察者都一样吗」。同一批事实，问题换了，整个领域跟着换。
「怎么降低客服成本」优化出的是更便宜的客服；「用户为什么需要打客服」可能优化掉的是客服本身。
洛伦兹和庞加莱的数学不比爱因斯坦差，他们在「以太怎么解释实验」里打转，他问的是「时间对每个观察者都一样吗」。同一批事实，问题换了，整个领域跟着换。
好问题往往先显得幼稚
追光的问题像小孩的胡思乱想，成熟的专家不会问——他们的训练让他们只问领域内合法的问题。所以换问题的能力和资历常常成反比：知道太多「这个问题早有定论」的人，问不出定论之外的问题。
新人问「这一步为什么非要审批」，老员工笑他不懂规矩。三个月后砍掉这一步的，往往正是这个问题。
所以换问题的能力和资历常常成反比：知道太多「这个问题早有定论」的人，问不出定论之外的问题。
换问题之前，先把旧问题问到底
他不是绕开旧问题，是把它推到自相矛盾处才换的——追光思想实验暴露的正是麦克斯韦方程与牛顿时空观的冲突。换问题不是逃避难题的许可证：没把旧问题逼到墙角就换，只是在换话题。
说「我们该重新定义这个需求」之前，先证明现有定义在哪个具体场景下必然失效。给不出那个场景，就还轮不到换。
他不是绕开旧问题，是把它推到自相矛盾处才换的——追光思想实验暴露的正是麦克斯韦方程与牛顿时空观的冲突。
今天怎么用？
局面：一个问题全队解了很久，方案越来越复杂，收效越来越小。
先问：我们在回答的这个问题本身，是谁、在什么前提下定下来的？
用反了：把换问题当成绕开困难的话术；资历越深越只问合法的问题。
金句
如果我以光速追随一束光运动，我应当看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