企鹅比鲸鱼更早称霸南大洋，曾有大猩猩那么大
小行星灭绝恐龙后，企鹅抢在鲸鱼和鲨鱼之前登上南大洋食物链顶端，称霸约一千万年后才退位，变成今天这种讨喜的小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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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鹅是恐龙——鸟是会飞的那支恐龙
嘉宾 Steve Brusatte 说，恐龙曾像哺乳动物一样极其多样化，其中一支恐龙缩小、长出翅膀、学会飞行，就成了鸟类——地位相当于哺乳动物里的蝙蝠。区别在于其他所有恐龙都灭绝了，只剩鸟类存活下来。所以看企鹅、麻雀、乌鸦，看到的都是真正的恐龙，而不是比喻意义上「像恐龙」。
— Steve Brusatte最早的企鹅化石已经不会飞了
现存最古老的企鹅化石约有6100万到6300万年历史，出现在小行星灭绝恐龙后不久。这些化石已经放弃了空中飞行能力，翅膀演化成桨状的鳍肢，专门用于水下游泳。也就是说，企鹅从一进入化石记录起，就已经完成了「放弃飞行、换取游泳」这笔演化交易，而不是慢慢退化出来的。
— Steve Brusatte企鹅的老家可能是一块沉没的大陆
已知最古老的企鹅化石都来自新西兰，而新西兰如今只是一块几乎完全沉入海底的古大陆——西兰蒂亚（Zealandia）露出水面的残余部分。西兰蒂亚曾与澳大利亚、南极洲相连，拥有和大陆一致的花岗岩基岩和明确边界，只是板块运动让它大部分沉入水下。小行星撞击后，西兰蒂亚仍有陆地露出，鸟类在哺乳动物几乎缺席的情况下成了那里食物链顶端的主角，企鹅很可能就诞生在这里。
— Steve Brusatte企鹅抢在鲸鱼和鲨鱼前称霸南大洋
小行星灭绝恐龙时，海洋顶级掠食者沧龙、蛇颈龙也一同灭绝，南大洋食物链顶端出现空缺。但填补这个空缺的不是后来的虎鲸和大鲨鱼——那时鲸鱼的祖先还是生活在陆地上的小型偶蹄动物，要再过约一千万年才下海。真正第一批登顶的是企鹅，这一点只有化石记录才能告诉我们，光靠现代动物的基因推算不出来。
— Steve Brusatte巨人企鹅体型堪比大猩猩
昵称「Colossus」的巨人企鹅体重可能达到约300公斤，相当于一只大猩猩。从化石看它的身形仍然一眼能认出是企鹅——直立行走、长喙用来叼鱼叼鱿鱼，只是体型被放大了许多倍。企鹅最早并不是今天这种讨喜的小个子，今天常见的小企鹅反而是「二次变小」的结果。
— Steve Brusatte称霸期其实很短，企鹅后来主动退位
企鹅坐上食物链顶端的时间并不长，大约一千万年左右，之后被演化出来的虎鲸和大型鲨鱼取代，原因目前还不完全清楚。但Brusatte强调这不是一场惨败，企鹅不是被「击败」，而是转型进入了一种新的生活方式，变成今天这种讨喜的、象征极地冰原的小型生物。他把这段历史比作一个盛极一时但短暂的帝国。
— Steve Brusatte化石巨鸟曾被当猛兽，骨头同位素翻了案
外形凶猛、喙部粗壮带钩的加斯顿鸟（Gastornis）长期被认为是顶级肉食猛兽，类似恐鸟。但大约十年前，古生物学家对它的骨骼做了氧、碳同位素化学分析——道理是「吃什么就是什么」，肉食和植食动物会留下不同的化学指纹。结果显示加斯顿鸟其实是植食动物，这个结论让很多人震惊，却也印证了部分学者此前的怀疑。它用那颗巨大的头骨到底在吃什么，至今仍是谜。
— Steve Brusatte会飞的巨鸟填补翼龙空位，如今仍空缺
恐龙时代的翼龙体型巨大却能飞，一度被认为鸟类做不到这点，因为飞行要靠胸肌主动扇动翅膀，太大就扇不动。但化石显示，一类叫pelagornithids的巨鸟确实做到了，翼展可达约20英尺，是今天最大飞鸟信天翁的两倍，它们更多靠滑翔而非扇翅飞行，像翼龙一样御风而行。这类巨鸟存活了六千多万年，直到约250万年前灭绝——早于人类出现。此后至今，没有任何物种演化出来填补这个「滑翔巨鸟」的生态位，它仍然空着。
— Steve Brusatte原话 · 已逐字校验
when you look at a sparrow or you look at a crow or you look at a penguin, it doesn't look anything like a T-Rex, like a Triceratops, but dinosaurs were a very diverse group.
当你看一只麻雀、一只乌鸦，或者一只企鹅时，它们看起来一点也不像霸王龙、三角龙，但恐龙其实是一个非常多样化的类群。
Steve Brusatte4:03
it took the whales, the dolphins, the big sharks. It took them a while to reach the top of the food chain. Something else tops the food chain first.
鲸鱼、海豚、大鲨鱼花了很长时间才登上食物链顶端。是别的东西先登顶的。
Steve Brusatte17:43
One of them is called the Colossus penguin. That's the nickname, and that says it all. It is a nickname that this penguin very much deserves.
其中一种被称为「Colossus」巨人企鹅。这是它的昵称，但这个昵称已经说明了一切——它完全配得上这个名字。
Steve Brusatte19:50
elephant birds, 10 feet tall. They weighed 1,600 pounds, laid eggs the size of watermelons.
象鸟，十英尺高。体重1600磅，下的蛋有西瓜那么大。
Steve Brusatte31:24
we are what we eat. And so you can actually tell something about the diet of a species or an individual based on the chemistry of the bones and the teeth.
我们吃什么就是什么。所以其实可以通过骨骼和牙齿的化学成分，判断一个物种或个体的食性。
Steve Brusatte35:30
these giant birds that are called pelagornithids. And some of them had wingspans of about 20 feet.
这些被称为pelagornithids的巨鸟，有些翼展能达到约20英尺。
Steve Brusatte38:38
Nothing in the last two and a half million years has evolved to fill that niche. So that means that giant hang glider kite pterodactyl niche right now is vacant.
过去两百五十万年里，没有任何物种演化出来填补那个生态位。也就是说，那个巨型滑翔风筝式翼龙生态位，现在是空的。
Steve Brusatte40:45
数字与实体
| 小行星灭绝事件发生时间 | 6600万年前 | 5:03 |
| 灭绝事件物种死亡比例 | 约75% | 29:21 |
| 巨人企鹅(Colossus)体重 | 约300公斤，相当于大猩猩 | 19:50 |
| 企鹅称霸食物链顶端的时长 | 约1000万年 | 23:57 |
| 象鸟体型 | 10英尺高，体重1600磅 | 31:24 |
| 恶魔鸭体重倍数 | 约为加拿大雁的100倍 | 33:28 |
| Pelagornithids翼展 | 约20英尺，是信天翁的两倍 | 38:38 |
| Pelagornithids灭绝时间 | 约250万年前 | 39:40 |
术语
- Zealandia西兰蒂亚
- 大部分沉没水下的古大陆，新西兰是其露出水面的残余部分
- Waimanu瓦伊玛努企鹅
- 已知最古老的企鹅化石属，约6100-6300万年前
- pelagornithids伪齿鸟类
- 已灭绝的巨型滑翔海鸟，翼展可达约6米
- Gastornis加斯顿鸟
- 曾被误认为顶级猛兽的欧洲古代巨鸟，实为植食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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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古生物演化、恐龙转鸟类话题感兴趣的科普爱好者，尤其想知道企鹅和鲸鱼谁先称霸海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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