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太吵,來原聲聽播客

Radiolab

他能在腦子裡同時播放四首交響樂,專業指揮連兩首都做不到

神經科學家用fMRI掃描驗證:職業指揮同時想兩首樂曲就徹底卡殼,這位拉格泰姆鋼琴師卻能精確報出四首交響樂此刻各自播放到哪一個音符。

神經科學音樂認知fMRI實驗拉格泰姆記憶與情緒天才異稟

原視頻在 YouTube 上放不出來,用音頻聽:

一個真實存在、被神經科學家用實驗驗證過的罕見案例,適合對人腦想像力極限感興趣的人聽,信息密度集中在中後段。

核心論點 · 點時間戳可跳到原聲

7:14

彈琴與說話共用同一塊腦區

神經學家 Kirsten Betterman 解釋說,對大多數人而言,負責說話和負責彈奏複雜曲子用的是大腦裡同一個區域,理論上同時做這兩件事會相互干擾。但 Bob Milne 可以一邊彈奏極複雜的拉格泰姆、一邊正常聊天甚至講笑話,這正是讓神經學家覺得他不尋常、值得深入研究的起點。

— Kirsten Betterman
8:15

他說自己腦子裡常年同時放兩首交響樂

Bob 告訴 Kirsten,他能在腦子裡同時「播放」兩整部交響樂,每一件樂器的聲部都在,而且可以把其中一首調大聲、另一首調小聲,兩首始終同步運行——不是來回切換注意力,而是真正並行存在於腦中。

— Bob Milne
8:15

從兩首加到四首,團隊當場不信

研究者繼續追問,Bob 說三首沒試過但覺得可以做到;被進一步挑戰後,他說甚至能做四首,但不會再多。節目裡有人當場反駁這「純粹是噪音、一團混亂」,認為同時處理四部交響樂不可能不混亂——正是這種懷疑,促使團隊設計實驗去驗證他的說法是否屬實。

11:22

實驗設計:腦內默寫交響樂,掐表核對

實驗把 Bob 和職業指揮 Peter Perret 分別放進掃描儀,提前讓兩人記熟四首調性、速度、配器都不同的交響樂(舒伯特、勃拉姆斯、貝多芬、門德爾松)。測試時讓他們閉眼在腦內「播放」,研究者同步跟著原版錄音掐表,隨時喊停,讓受試者說出此刻樂曲進行到哪一句,再回放比對時間和音符是否吻合。

— Kirsten Betterman
12:23

職業指揮兩首就卡殼,他四首分毫不差

單曲測試時兩人都很精準:指揮的時間誤差在一秒以內,Bob 則精確到一兩個音符。但進入「同時播放第二首」階段,指揮徹底失敗,他形容這是「難以完成的任務」,甚至因此連第一首也跟丟了。Bob 卻被要求依次加到第四首,結束後被逐一追問每一首此刻播放到哪裡,結果被判定在每一首交響樂上都精確到了具體的音符。

— Kirsten Betterman
15:30

理論一:每個調性綁定一種固定情緒

Bob 給出的解釋之一跟情緒有關:對他來說每一個調都連著特定的情緒體驗,C大調「平淡得像喝清湯」,D大調則「明亮得讓人想跳舞」,哪怕他自己根本不會跳舞。神經學家推測,正是這種異常強烈的情緒聯結讓音樂在他腦中刻下更深的記憶痕跡,使他不需要費力追蹤,而是直接「活在」音樂里。

— Bob Milne
18:32

理論二:腦內放著兩整支立體交響樂團

另一種解釋和空間想像有關。Bob 說自己能在腦中「看見」兩支交響樂團並排而坐,用不同顏色、不同光影區分它們;聽的時候還能像開著攝像機一樣飛到樂團上空,俯瞰並放大某件具體樂器,音量也隨「飛行位置」變化——飛近貝斯那側貝斯更響,飛到小提琴那側就換成小提琴更清楚,他甚至能看清樂手燕尾服上的褶皺。

— Bob Milne
20:36

比起錄音,他更迷戀自己腦內的版本

被問到是否愛聽錄音時,Bob 說完全受不了聽CD,因為錄製音樂帶來的感受比他在腦海中想像時弱得多。主持人打趣說,聽他描述這種腦內體驗,簡直像在嗑藥。這也印證了前面兩種理論共同指向的一點:對 Bob 來說,音樂真正「發生」的地方是他自己的腦子,而不是耳朵。

— Bob Milne

原話 · 已逐字校驗

That I could hear an entire symphony in my head, and I didn't think that was too big a deal because I always listened to two of them at once.

我能在腦子裡聽到一整部交響樂,我沒覺得這有什麼大不了,因為我一直都是同時聽兩部的。

Bob Milne7:14

I only have to focus on the one mentally that I want to hear at a given time, and then that's a piece I play, but I hear them all ongoing.

我只需要把注意力集中到某一刻想聽的那一部上,那就是我在彈的那部,但其實它們全都一直在我腦子裡響著。

Bob Milne7:14

Turn one of them up, one of them down, and they both run simultaneously.

把其中一個調大聲,另一個調小聲,兩個都在同時運行。

Bob Milne8:15

I can do four if you ask me.

如果你要求的話,我能做到四首。

Bob Milne8:15

When I hear C major, it's a very bland key. It's like, I don't know how to describe, it's like eating water soup or something like that.

聽到C大調的時候,感覺是個很平淡的調,就像……說不好怎麼形容,有點像喝清湯。

Bob Milne15:30

But D major is a bright key that makes me want to dance, even though I can't dance.

但D大調是個明亮的調,會讓我想跳舞,儘管我根本不會跳舞。

Bob Milne15:30

I can picture two symphony orchestras sitting side by side.

我能想像出兩支交響樂團並排坐著。

Bob Milne18:32

數字與實體

Bob自稱可同時處理的交響樂數量上限4首8:15
職業指揮單曲默寫的時間誤差1秒以內11:22
Bob Milne單曲默寫的音符誤差1-2個音符以內11:22

術語

ragtime拉格泰姆
19世紀末興起於美國的切分音風格鋼琴樂,左右手常踩不同節拍

收聽指南

誰該聽

對認知神經科學、人腦想像力極限、或單純好奇「超常大腦」真實案例感興趣的聽眾。

可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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