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兴
逃避真正的思考
勤奋的假象
王兴饭否发言
他在饭否上写下的一句话流传最广。这一篇要回答的是:忙碌怎么成了思考的替代品。
背后是什么故事?
王兴在饭否上写过一句被引用最多的话:多数人为了逃避真正的思考,愿意做任何事情。锋利在「任何事情」四个字——包括加班、开会、调研、复盘这些最像思考的活动。真正的思考指向几个让人不适的问题:这件事该不该做?前提还成立吗?推倒重来会怎么选?而忙碌恰好提供了不面对它们的完美理由:日程满着,就不必回答。他自己的另一句饭否可作注脚:既往不恋,纵情向前——前半句正是那类思考的产出。
忙碌是最体面的逃避
刷手机式的逃避会内疚,加班式的逃避有掌声——所以后者更难戒。识别的标志是活动与问题的错位:真正的问题是方向,人在优化执行;真正的问题是要不要做,人在讨论怎么做好。手越忙,越不用抬头。
一个前提已经动摇的项目,团队反而进入最勤奋的阶段——细节打磨、流程优化、周报翔实。所有人都在用忙碌投票:别问那个问题。
刷手机式的逃避会内疚,加班式的逃避有掌声——所以后者更难戒。
真正的思考有产出物
区分思考和以思考为名的活动,看产出:真思考的产出是一个可以被推翻的判断——写下来的前提、量化的取舍、明确的放弃。开了三小时会没有产生任何「可以错」的结论,那是社交,不是思考。
会议纪要里找一句话:我们据此认为X,如果Y发生则此判断作废。找不到这种句式的会,开一百次也没思考过。
开了三小时会没有产生任何「可以错」的结论,那是社交,不是思考。
给不适的问题排上日程
逃避的对象总是那几个固定的问题,解法因此可以机械化:把它们写成清单,定期强制作答——该停什么、哪个前提最可疑、如果从零开始还会做吗。思考不能靠等灵感,要靠给它锁死一个逃不掉的时段。
每季度留半天,全员只回答三个不适问题,禁谈执行。这半天的产出,常常比整季度的勤奋值钱。
逃避的对象总是那几个固定的问题,解法因此可以机械化:把它们写成清单,定期强制作答——该停什么、哪个前提最可疑、如果从零开始还会做吗。
今天怎么用?
局面:你或团队处在异常忙碌、异常充实的一段时期。
先问:我们在回避哪个问题?最近一次产出「可以被推翻的判断」是什么时候?
用反了:拿这句话嘲讽一切执行——想清楚之后,勤奋就是全部;或者把「真正的思考」变成永远的务虚,产出物一个没有。
金句
既往不恋,纵情向前。
对未来越有信心,对现在越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