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比伦有钱人家也没有厕所,因为角落里住着恶魔
古巴比伦城里没有公共排水、没有政府清洁,人们宁可当街排泄被邻居看见,也害怕独自走进黑暗角落——那里被认为住着专门作祟的厕所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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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姆拉比的巴比伦已被地下水冲毁
哈姆拉比时代的巴比伦(约公元前1770-1750年)是两河流域的商业与知识中心,但这座城市的考古证据几乎荡然无存。因为巴比伦建在幼发拉底河岸边,地下水位极高,20世纪初德国考古队挖到那一层时什么都找不到。研究者只能靠邻近姊妹城市尼普尔和西帕尔保存较好的遗址来推断街道布局,真正支撑「日常生活」细节的其实是大量留存下来的泥板文书——私人信件、婚约、购物清单,而不是建筑本身。
— Lloyd Llewellyn-Jones啤酒是主食,不只是饮品
巴比伦人不喝幼发拉底河里漂着死羊的脏水,而是把啤酒当水喝,其中低酒精度的啤酒喝起来更像粥,是重要的热量来源。耶鲁大学保存的巴比伦食谱泥板读起来像「取肉一块、韭葱一根、豌豆若干」,完全没写烹饪时间和做法。当时还流行一种讽刺「高档料理」的段子菜单:基斯利姆月吃驴粪和发酸的牛奶,沙巴特月吃塞满苍蝇屎的驴屁股——专门嘲讽富人追求时令美食的虚荣心。
— Lloyd Llewellyn-Jones巴比伦城里没有厕所,只有恶魔
巴比伦富人家里也没有厕所,最多备一个篮子,由奴仆倒进街上或底格里斯河。排泄和小便大多直接在街头解决,巴比伦人甚至为此发展出一整套占卜体系:尿在门槛上会绝后,尿进灌溉渠会被天气神发洪水惩罚。真正让人意外的是,他们情愿在街上当众如厕,也不愿独自走进黑暗角落——因为那里被认为住着专门伺机作祟的「厕所恶魔」。
— Lloyd Llewellyn-Jones屋顶塌了,法律让建筑商负责到底
巴比伦的屋顶是用混有稻草的泥砖搭在廉价木料上,质量堪忧,史料里反复出现屋顶塌陷、人从屋顶摔下来的记录。哈姆拉比法典因此明确规定:建筑商如果盖的房子不结实,导致屋顶或墙壁坍塌,要自己承担维修和重建的责任——这被认为是最早的建筑质量问责制度之一。
— Lloyd Llewellyn-Jones头胎产妇死亡率高达六成
巴比伦女性被要求多生,一则谚语说「生下八个孩子的女人才能安心躺下」,理想中一个家庭该有七个儿子。但头胎分娩的死亡率高达六成,产妇往往只有十二到十四岁。民间相信专门偷走婴儿和产妇性命的女魔拉玛什图(长着狮子头、浑身是毛、用下垂的乳房哺育狗和猪)会在产房伺机而动,孕妇因此佩戴刻着她形象的护身符以求自保。
— Lloyd Llewellyn-Jones酒馆和妓院之间几乎没有界限
巴比伦的酒馆和妓院之间几乎没有明确界限,《吉尔伽美什史诗》里主角最终落脚的那家「世界尽头的酒馆」,老板娘西杜丽本身就是半神的酒馆女郎兼妓女原型。法律甚至开出了具体价目表:在酒馆内一次正常性交收费半舍客勒银子,在街头站着匆忙交易则只收一半。同时法律明确禁止纳迪图女祭司(相当于修女)进出酒馆,这条禁令的存在本身就暗示着曾有人投诉过。
— Lloyd Llewellyn-Jones没有施舍制度,只有国王的流水席
巴比伦没有任何官方济贫制度,阿卡德语里甚至找不到对应「慈善」的词。穷人乞讨是常态,史诗《尼普尔穷人的故事》开篇就写主人公家里粮仓空空、终日忍饥挨饿。唯一接近福利的场合是国王在新年节庆上摆的流水席,动辄持续十二天,有时长达三十天,由国家出钱供百姓饱餐——但这更像是君王彰显正义的排场,而不是制度化的救济。
— Lloyd Llewellyn-Jones巴比伦没有墓地,死者睡在自家地板下
巴比伦人没有留下大型墓地,因为他们把去世的家人直接埋在自家地板下的石室或土坑里,过几年还会把旧骨头挪开,给新的家庭成员腾地方。他们相信死后的世界只是一片虚无黑暗,由女神埃列什基伽勒统治,逝者仍保留意识却失去生前一切乐趣。每逢新月,家家户户会摆一桌家宴,专门给地板下的祖先留一个位置——不被记起、没有定期供奉的亡魂,就会变成作祟人间的鬼魂。
— Lloyd Llewellyn-Jones原话 · 已逐字校验
if your house is flashy, then it means your family will fall. But if your house is modest in appearance, then your family will prosper.
如果你的房子太张扬,意味着你的家族会衰败。但如果房子外观朴素,你的家族就会兴旺。
Lloyd Llewellyn-Jones17:48
No, no, no. At best, there was a basket. And if you had servants, that could be dumped in the street or in the Tigris.
不不不,顶多就是一个篮子。如果你有仆人,可以把它倒进街上或者底格里斯河里。
Lloyd Llewellyn-Jones19:56
the dog is long of leg, quick at running, short of sustenance, poor in food. His semen is suspended from his teeth. Whoever he bites, he leaves behind his child.
这狗腿长,跑得快,口粮不足,食物匮乏。它的精液悬在牙齿上。它咬到谁,就会在谁身上留下它的孩子。
Lloyd Llewellyn-Jones20:59
she who has given birth to eight children lies down in peace.
生下八个孩子的女人,才能安心躺下。
Lloyd Llewellyn-Jones30:23
who had the kind of like lionine head, a hairy body from which she had these pendulous breasts with which she fed dogs and pigs.
她长着狮子一样的头,浑身是毛的身体上垂着乳房,用这对乳房来喂养狗和猪。
Lloyd Llewellyn-Jones31:32
On the day I carried fruit, how happy I was. Happy was I. Happy my husband. On the day of my labour pains, my face became dark. On the day I gave birth, my eyes had an unhealthy appearance.
我怀着身孕的那一天,我是多么快乐。我快乐,我的丈夫也快乐。到了阵痛那天,我的脸色变得黯淡。到我生产那天,我的眼睛已现出病态。
I spin around in a lake of beer feeling wonderful, feeling wonderful while drinking beer in a blissful mood.
我在一湖啤酒中打着转,感觉美妙极了,带着幸福的心情喝着啤酒,感觉美妙极了。
his storage bins lacked pure grain his insides burned craving food his face was sad craving meat and decent beer having no food he lay hungry every day
他的粮仓里没有纯净的谷物,他的内脏因渴望食物而灼烧,他面容哀伤,渴望肉食和像样的啤酒,因为没有食物,他每天都饥饿地躺着。
数字与实体
| 古巴比伦时期(哈姆拉比在位) | 约公元前1770-1750年 | 4:05 |
| 头胎产妇分娩死亡率 | 约60% | 31:32 |
| 王室新年节庆流水席时长 | 最短12天,最长可达30天 | 42:06 |
| 酒馆内一次性交价格 | 半舍客勒银 | 45:13 |
| 理想儿子数量 | 7个 | 28:18 |
术语
- Ziggurat金字形神塔
- 两河流域阶梯状神庙建筑,顶端供奉主神。
- Lamashtu拉玛什图
- 巴比伦神话中专门加害产妇和婴儿的女魔。
- Naditu纳迪图女祭司
- 巴比伦神庙中类似「修女」的女祭司群体。
- Old Babylonian period古巴比伦时期
- 以汉谟拉比为代表的两河文明早期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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