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太吵,来原声听播客

a16z

DHH说源代码护城河已经没了:谁还信就是在自欺欺人

DHH认为Agent让软件开发成本归零,Mac和Windows的鼠标点击式交互天生不适合Agent,而Linux历史上被嫌弃的终端、配置文件、详细报错,恰好是Agent最爱的东西。

LinuxAgent操作系统开源模型vibe coding护城河

原视频在 YouTube 上放不出来,用音频听:

DHH把过去半年全程用Agent写Omachi操作系统的一手经验讲得很具体,从重映射快捷键到复刻Lightroom,案例密度高,适合想判断「AI会不会重开操作系统战场」的人。

核心论点 · 点时间戳可跳到原声

5:09

操作系统的设置菜单天生不适合Agent

DHH举例:Mac OS要改工作区快捷键,只能手动点进设置App逐个字段填写,Agent没法批量操作,顶多靠低效的computer use硬点。他说昨晚试着直接让Agent修改自己正在用的操作系统,「它做到了,而且真的能跑」,这种体验一旦完整感受五分钟就回不去了,所以他断言Mac OS和Windows这套建立在鼠标点击上四十年的交互范式,根本不适配Agent时代。

— David Heinemeier Hansson
7:20

Linux过去的缺点正好是Agent的最爱

Linux长期被诟病的三件事——重度依赖终端命令行、配置文件繁琐难懂、报错信息晦涩——在DHH看来恰恰是Agent最想要的东西:命令行接口、可预测可编辑的配置文件、详细的错误信息。他说这些历史上的「缺陷」今年直接反转成了「如果你在用AI,你就想要Linux」的理由。

— David Heinemeier Hansson
9:23

一个人两周复刻了Adobe花十几年做的东西

Omachi社区里有人为了替代他专门留着一台Mac用的Lightroom,花两周时间不仅复刻还做得更好,而Adobe在这款软件上投入了十几年和至少千万美元级别的资金。DHH说这证明整个生态锁定的关键——应用可得性——正在崩塌:只要软件不存在,任何会用Agent的人都能几分钟内vibe code出来,这会彻底重置移动端的竞争格局。

— David Heinemeier Hansson
13:33

token吞吐速度决定软件能不能「活」起来

他提到Omachi现在跑在每秒50到120个token,还不够让界面感觉是「活的」;而Fireworks两周前的发布会演示了每秒1500个token的速度,四秒内从一句提示词做出一个能玩的Tetris游戏,并现场边说「加激光」「加炸弹」边让游戏实时变形。DHH的判断是:今天已经能做到每秒1500个token,明后年模型跑到十万甚至百万token每秒时,软件会变成可以实时、持续地自我改写的东西。

— David Heinemeier Hansson
15:34

认为源代码还是护城河的人是在自欺欺人

DHH把Omachi这几个月的开发进度和Opus 4.8到Opus 5.5之间模型能力的跨度做对比,认为这种跳跃还在加速,圣诞前或明年初大概率还会有新模型。他的结论很直接:「任何还觉得源代码——哪怕几百万行——能成为护城河、能保护自己生态的人,都是在自欺欺人」。

— David Heinemeier Hansson
20:40

富到可以无限买token,结果三个订阅就够用

DHH说自己工作二十年早就有钱随便买token,但过去三个月里只有两周真的接近用满额度,大多数时候一个200美元的20X订阅就能搞定所有工作,而且他用的是前沿模型,不是开源或便宜替代品。他的重点是:这个时代根本不是只属于有无限预算的人。

— David Heinemeier Hansson
28:53

开源模型落后六七个月,但「在场」就有意义

DHH承认GLM和DeepSeek这类开源权重模型在跑分上可能落后六七个月左右,而且很多跑分本身就有刷分嫌疑,拿到真实场景里未必跟得上Opus级别。但他强调这些模型「在游戏里」就够了——能在自己的硬件本地跑、能用,这对保持竞争、防止两家前沿实验室瓜分市场和把token价格抬到天价至关重要,否则就会重演Google和Meta在互联网广告里吃掉99%价值的剧本。

— David Heinemeier Hansson
34:59

三年内要超过MacOS的全球用户规模

Omachi去年还是DHH手写bash脚本做的小项目,目标只是「给自己和几个朋友做台更好的电脑」;有了Agent之后,他的野心迅速膨胀到「三年内体量超过MacOS」——因为MacOS全球也就1.8亿用户,「连C级的互联网服务都算不上」。他甚至反问能不能12个月内就做到,理由是如果实验室内部真信12个月后会有递归自我改进的超级AI,那搞定一个操作系统的市场排名没理由做不到。

— David Heinemeier Hansson

原话 · 已逐字校验

Every single thing that made Linux hard to use in the past, oh, it's very terminal heavy, it's got a bunch of config files that's hard to figure out, and it's got inscrutable error messages. These are the three things agents love.

过去让Linux难用的每一件事——终端依赖重、配置文件难搞懂、报错信息晦涩——恰恰是Agent最喜欢的三件事。

David Heinemeier Hansson7:20

anyone who still thinks that there is moat in source code, even millions of lines of it, or that that is going to protect their ecosystem, are delusional.

任何还觉得源代码——哪怕有几百万行——能构成护城河,能保护自己生态的人,都是在自欺欺人。

David Heinemeier Hansson15:34

I am blessed with the entire dopamine payoff in the last 2%. I don't actually give a fuck about the first 98%.

我的多巴胺奖励全在最后那2%里,前面98%我根本不在乎。

David Heinemeier Hansson19:38

Do you know how many tokens I buy? I got three clawed subscriptions. That's it.

你知道我买了多少token吗?我就订了三个Claude订阅,仅此而已。

David Heinemeier Hansson20:40

GLM53 or DeepSeek Flash, I don't know, six, seven months behind-ish on some tasks, not even.

GLM-5.3或者DeepSeek Flash,在一些任务上大概落后六七个月,甚至还不到。

David Heinemeier Hansson28:53

There's only 180 million Mac OS users in the world. The Mac is not that big.

全世界MacOS用户也就1.8亿,Mac其实没那么大。

David Heinemeier Hansson34:59

The future is already here. It's just not evenly distributed.

未来已经到来,只是分布得还不均匀。

David Heinemeier Hansson37:59

I love this energy that now individuals, thanks to the power of AI, can actually play a pivotal role in the forward progression of the industry.

我很喜欢这种氛围:多亏了AI的力量,个人现在真的能在整个行业的前进中扮演关键角色。

David Heinemeier Hansson46:16

数字与实体

Fireworks演示的生成速度每秒1500个token13:33
全球MacOS用户数1.8亿34:59
Omicron基金会募集资金约2300万美元(含token与捐款)11:29
DHH主力使用的Claude订阅200美元20X档位,共3个订阅20:40

术语

OmachiOmachi
DHH主导的Agent优先Linux发行版,核心代码由AI生成
Omicron FoundationOmicron基金会
运营Omachi项目的非营利组织
vibe code氛围编程
靠对AI描述意图、不手写代码来生成软件的做法
pseudo-anonymous hacker匿名/化名黑客
不用真实身份、用网名活跃在开发社区的开发者

收听指南

谁该听

想判断操作系统/桌面市场是否会被Agent重新打开的创业者,以及在用AI写代码、纠结「源代码护城河」是否还成立的工程师和投资人

可跳过

开场自我介绍和结尾关于办公室、90年代demo文化、拨号音效的闲聊部分信息密度较低,可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