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世界生存法則遇到事了,看看以前的人怎麼處理

阿莉·霍克希爾德

把家務和「裝出來的情緒」算成勞動的社會學家

第二班

下班之後還有一班

《第二班》(The Second Shift, 1989);1960–70 年代時間使用調查

家務和照料從來不進工時表。這一篇要回答的是:不記賬會記到誰身上。

阿莉·霍克希爾德下班之後還有一班

背後是什麼故事?

霍克希爾德 1989 年給這件事起了名字:第二班。有工作的女性下班之後還有一班——做飯、打掃、照料孩子與老人,全部無薪、全部不進任何統計。她按當時的時間使用調查算過一筆賬:把有薪與無薪加起來,女性每週比男性多幹約 15 小時,一年下來相當於多出一個月的二十四小時。這個概念的力量不在控訴,在它把一件本來看不見的勞動變成了可以計量的東西——不記賬的勞動,最後總會記到某一個人身上。

不進工時表的勞動,代價由承擔者獨吞

任何不被計量的工作都會被默認成「順手的」。它不會因為沒被記錄就消失,只會變成一個人的隱形負擔,而且這個人往往連抱怨的語言都沒有——因為賬面上什麼都沒發生。

「你在家不上班」這句話之所以刺人,是因為它把一天十小時的活說成了零。

先把它列出來,再談怎麼分

分工談不成,多數時候不是因為不願分,是因為雙方看到的清單不一樣。把所有事逐條寫下來、標上每週耗時,爭論就從「你不體諒我」變成一張可以商量的表。

記兩週:誰做了什麼、花多久。分歧通常出現在「記得的」和「實際的」之間。

照料的時間不能壓縮,只能轉移或省掉

寫方案可以熬夜提速,餵飯和陪病人不能。照料類勞動的時長几乎是剛性的,所謂「效率提升」在這裡基本不成立——它只能被別人接手,或者乾脆不做(代價落在被照料的人身上)。

指望「更有條理」來騰出時間的家庭,最後騰出的通常是睡眠。

今天怎麼用?

局面:家裡的活總落在你一個人身上,說了幾次也沒變。

先問:我們兩個人手上的清單是同一張嗎?如果不是,先花兩週把它記全,再談分配。

用反了:拿這個概念去做道德指控,把對話變成算舊賬;或者反過來,用「大家都不容易」把這張清單再抹掉一次。

金句

第一班在公司,第二班在家裡,只有第一班有工資。

不記賬的勞動,最後會記到某一個人身上。

同一件事,還有人這麼問

我做的這些,好像不算數。我在家全天連軸轉,還被說沒上班。這些事總落在我頭上。我一提,就變成我在抱怨。家裡的活沒人算 · 全部 4 個問題 →

這一篇如果說中了你正在經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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