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博文
照護研究的權威,照顧患病妻子十年才知道有多難
解釋模型八問
最後一問是你最怕什麼
Kleinman, Eisenberg & Good, Culture, Illness, and Care, Annals of Internal Medicine, 1978
看病時該問什麼、又該被問什麼。這一篇要回答的是:凱博文那八個問題為什麼是這八個。
背後是什麼故事?
1978 年凱博文和同事提出一組給醫生用的問題,後來被叫作解釋模型八問:你管它叫什麼病?你覺得是什麼引起的?為什麼偏偏這時候來?它在你身上做了什麼?有多嚴重、會拖多久?你覺得該怎麼治?它給你惹了哪些麻煩?你最怕它的哪一點?前七個問的是理解,最後一個問的是恐懼——而恐懼常常才是真正攔住一個人的那樣東西。
它問的是這個人怎麼想,不是病怎麼樣
八個問題沒有一個在問症狀——症狀醫生自己會查。它們問的是這個人腦子裡那套解釋:病因、時機、後果。這套解釋哪怕是錯的,也仍然是他後面所有決定的依據。
認定「這藥傷肝」的人,醫生說破嘴也難讓他連吃三個月。
最怕的那一點,經常和醫學判斷對不上
醫生眼裡最要緊的和病人心裡最怕的,往往不是同一樣。醫生盯著指標,病人怕的可能是不能再抱孫子、怕拖累家人、怕丟工作。不問出來,所有安慰都會打偏。
醫生反覆說「這個病能控制」,而他怕的其實是同事會怎麼看他。
這八問對家屬和對自己一樣管用
它不是只有醫生能用。陪人看病之前先問一遍,就知道該替他向醫生問什麼;自己病了也可以拿它自問一遍,把混在一起的恐懼和判斷分開——寫出來的那一列往往比想像的短。
陪父母看病前先問一句最怕什麼,比問哪兒不舒服有用。
今天怎麼用?
局面:你要陪家人看病,或者自己在面對一個說不清的長期問題。
先問:這八個問題我答得出幾個?尤其最後一個——最怕的到底是哪一點,寫下來。
用反了:拿它去質問醫生為什麼不這麼問,門診的時間結構決定了他多半問不了;也別把它變成盤問病人的問卷,它是聊天的引子不是表格。
金句
前七個問理解,最後一個問恐懼。
他怕的常常不是醫生擔心的那一樣。
同一件事,還有人這麼問
為什麼偏偏是我。病成了主業,我還能做什麼。檢查結果出來了,我不敢看。這個病要跟我過一輩子。病了 · 全部 8 個問題 →這一篇如果說中了你正在經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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