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鐵生
職業是生病,業餘在寫作
把病放在主位
史鐵生《病隙碎筆》,2002
長期帶著病,怎麼安排日子。這一篇要回答的是:史鐵生為什麼說自己的職業是生病,這句話怎麼用。
背後是什麼故事?
1998 年起他患尿毒症,每週三次透析,每次四個多小時,之後一整天沒力氣。《病隙碎筆》是在透析間隙寫的,書名就是這麼來的。他在書裡說:「職業是生病,業餘在寫作」。這不是自嘲,是一個實際的安排——把病放在主位,寫作放在病的縫隙裡。承認了這個順序,就不必每天為「今天又沒寫多少」生氣;能寫的那幾個鐘頭,反倒全都用上了。
把病排第一,是為了讓剩下的時間能用
不承認病是主業的人,每天都在跟病搶時間,搶不過,然後連剩下的時間也在懊惱中過掉。他反過來:先把病要的時間全給它,剩下的才算自己的,一分鐘都不浪費在生氣上。
先把治療、休息的時間釘死,剩下的才算「我的時間」,別倒過來算。
「縫隙」也能寫出一本書
透析間隙的兩三個小時,寫不了長篇,他就寫碎筆——一段一段的。形式跟著可用的時間改,而不是等一整塊時間。整塊時間不會再有了,等就是放棄。
只有碎時間就做碎的事,別等一整天。
業餘不等於隨便
他說業餘在寫作,可《病隙碎筆》寫了四年。「業餘」說的是排序,不是態度——排在病後面,但每一段都是認真寫的。承認自己力氣有限,和做事馬虎,是兩回事。
力氣只夠做一點,那一點也要做到位,不是做少了就可以做糙。
今天怎麼用?
局面:你查出一個要長期帶著的病,或者長期垮著,每天都在為「做不成原來那麼多事」難受。
先問:如果把病或垮掉當成主業排第一,我每天剩下的時間還有幾個鐘頭?這幾個鐘頭能做的最小的一件事是什麼?
用反了:讀成「病了就該躺平」——他透析十二年寫了幾本書;這一條說的是承認順序、用好縫隙,不是放棄縫隙。
同一件事,還有人這麼問
我每天只有兩三個鐘頭是有力氣的。我不是累,是整個人空了。我每天醒來都不想起床。做完什麼都沒有滿足感了。幹不動了 · 全部 7 個問題 →這一篇如果說中了你正在經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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