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尼迪晚年最大遺憾:1974年差點和尼克松談成全民醫保
尼克松在水門事件最絕望時提出的醫改方案,比後來的奧巴馬醫保更激進,肯尼迪卻因盟友壓力放棄談判,事後稱這是他政治生涯最大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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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治癌經歷讓肯尼迪決心推全民醫保
肯尼迪的兒子小泰德12歲時被診斷骨癌需要截肢,後續化療一度免費,因為是臨床實驗,但實驗結束後每次治療要2700美元,沒有保險能覆蓋,除了肯尼迪自己作為國會議員享有的政府醫保。他在醫院走廊裡遇到其他家庭因無力支付治療費而抵押房產、甚至破產,這段經歷讓他徹底擁抱了全民醫保這個「他一生的事業」。
— Ted Kennedy / 旁白尼克松為轉移水門危機拋出醫改方案
1974年國情諮文上,深陷水門事件的尼克松把話題轉向醫保,提出一個要求所有僱主要麼提供醫保要麼繳罰款的方案——這在今天看來對共和黨總統來說相當激進。節目指出這不是尼克松的理念轉向,而是一個「急於改變話題」的總統做出的政治選擇,這為後續談判埋下了動機上的不對等。
— 旁白肯尼迪當時認為尼克松方案不夠徹底
就在尼克松發表講話時,鏡頭給到肯尼迪本人毫無反應地坐著——因為就在一年前,他剛提出了一套歐洲式的政府主導單一付款人方案(類似全民醫保 Medicare for all),尼克松的方案在他看來只是對私人保險公司的妥協,而非真正的改革。
— 旁白肯尼迪意外宣布願與尼克松合作立法
1974年4月,肯尼迪聯手眾議院籌款委員會主席,公開宣布願意配合尼克松政府推進立法,一度被媒體解讀為全民醫保「板上釘釘」。但這個決定同時激怒了尼克松內閣(指責是「社會主義」)和工會等自由派盟友(認為是在給垂死的尼克松續命)。
— 旁白工會領袖當面罵肯尼迪是工人階級的叛徒
勞工領袖們認為民主黨當年中期選舉大概率會大勝,屆時可控兩院多數,不該在此時和即將下臺的尼克松湊合。談判中一名頂級說客當面罵肯尼迪是「勞工的叛徒」,肯尼迪當場站起來開門送客,說「那你們就只能說我是叛徒了」。這段展現了他即便頂著盟友壓力也要推進談判的決心。
— 旁白 / Ted Kennedy雙方幕僚在教堂地下室秘密談判數月
因為政治敏感,尼克松和肯尼迪的醫改幕僚從1974年6月起,在聖馬克聖公會教堂地下室一個叫「the pub」的房間秘密會面,像「派特使去蘇聯」一樣小心翼翼,試圖在政府管控和自由競爭之間找到平衡,談判一直持續到7月。
— Stuart Altman / 旁白水門聽證的喧囂下談判仍在推進
即便彈劾聽證已經在眾議院展開、白宮錄音帶被移交檢方,教堂地下室的談判還在繼續討論薪資稅和保險規則這些技術細節,因為參與者依然看到了這扇「歷史性窗口」還沒關上。1974年7月8日,離尼克松辭職僅一個月,尼克松的衛生部長還在告訴肯尼迪「達成協議是可能的」。
— Stuart Altman肯尼迪最終悄悄放棄了這次談判
肯尼迪評估自己已讓步多少、盟友反彈多猛烈後,對幕僚說「他們準備把我釘死在外面」,之後沒有再安排任何會面或電話——談判就這樣不了了之。一個月後尼克松辭職,醫改方案隨之徹底消失,「就這樣不見了」。
— Ted Kennedy / 旁白肯尼迪餘生都認為這是他最大的政治遺憾
多年後肯尼迪多次向幕僚和身邊人表示「我們本該做成這件事的」「我以為我們能做到」,並稱未能抓住與尼克松合作的機會是他政治生涯中最大的遺憾。節目指出,他當時無法預知水門事件後公眾對政府的信任會持續下滑,之後30年他再也沒能接近這次方案的力度。
— Ted Kennedy / Barbara Souliotis原話 · 已逐字校驗
While it's an experiment, it's paid for by the company.
只要還在做實驗階段,費用就由公司承擔。
Ted Kennedy6:18
And it's $2,700 a treatment. That's what it cost. None of the insurance would cover it except mine.
每次治療要2700美元,就是這個價。除了我的保險,沒有任何保險能覆蓋它。
Ted Kennedy6:18
The issue before the American people isn't, can we afford national health insurance? Is, can we afford not to have it?
擺在美國人民面前的問題不是,我們負擔得起全民醫保嗎?而是,我們負擔得起沒有它嗎?
Ted Kennedy8:21
you are, quote, a traitor to labor for even entertaining a deal with Nixon.
你,引用原話,是勞工的叛徒,居然還考慮和尼克松做交易。
well, you're just going to have to call me a traitor.
好吧,那你們就只能說我是叛徒了。
Ted Kennedy19:46
You're never going to see anything more liberal than this. This is the best health insurance plan you're ever going to get.
你永遠不會再看到比這更自由派的方案了。這是你能得到的最好的醫保方案。
Stuart Altman22:02
they're ready to crucify me out there.
他們已經準備好在外面把我釘死了。
Ted Kennedy23:06
To every cause, there is a moment.
每一個事業,都有它的時刻。
Ted Kennedy25:15
數字與實體
| 小泰德腫瘤化療單次費用 | 2700美元 | 6:18 |
| 實驗性療法後期存活率 | 90%(此前約20%) | 6:18 |
術語
- Medicare for all全民醫保
- 政府主導、覆蓋全民的單一付款人醫保體系
- single-payer單一付款人制
- 由政府統一支付全民醫療費用的體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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