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世界生存法則遇到事了,看看以前的人怎麼處理

世界如何運轉

尼爾·波斯曼

代價

寫《娛樂至死》的人,主張每一樣技術都是一筆要簽字的交易

背後是什麼故事?

《技術壟斷》開篇講了柏拉圖記下的一個故事:埃及神透特把文字獻給國王塔姆斯,說這是記憶的靈藥。塔姆斯不謝他,先回了一句——發明的人對自己的發明有偏愛,不是判斷它的合適人選。然後他說:有了文字,人會依賴外面的符號,不再從內裡回想,你給的不是記憶的藥,是提醒的藥。

波斯曼接著補了一刀:塔姆斯也只說對了一半,他只看見文字拿走的,沒看見它給出的;而技術狂熱者犯的是反過來那個錯,只看見給出的。波斯曼要的是兩隻眼睛都用上。

浮士德的交易

技術從來不是白給的:給你一樣東西,同時拿走一樣東西。拿走的那樣通常沒有發票,所以「它好不好」問不出答案——該問的是它給的是什麼、取消的是什麼。

拼寫檢查省掉了查字典的時間,也拿走了你對這個詞的確認感——你現在拼不出它了。

賺的人和賠的人不是同一批

好處和代價從來不平均分配。一樣技術對一部分人是純賺,對另一部分人是純賠,而決定要不要上它的多半正是純賺那批人。所以第二句該問:這一次誰賺,誰賠,我在哪一邊。

排版軟件讓出版社省下整個鑄字車間;省下的錢不會分給鑄字工,他們賠掉的是一門手藝。

不是加法,是生態

上新工具時人默認是加法:日子照舊,只多一件省事的東西。實際發生的是生態式的——印刷機之後的歐洲不是原來那個歐洲再配一臺機器,而是另一個歐洲。

有了共享文檔,你以為省下的是收發附件的時間;變的是「隨時能看見進度」,於是再沒有一段沒人看著的時間。

用久了就不像技術了

他的第五條:一件東西用得足夠久,就不再被當成一項發明,而被當成事情本來的樣子,於是再沒人問它是誰裝的、為什麼這麼裝。

沒人在會上問「我們為什麼用工時來衡量這件事」——鐘錶早就不像一件發明了。

造它的人不是合適的判斷者

發明者偏愛自己的發明,看得見它能幹什麼,看不見它會取消什麼。所以一樣工具的利弊,不該只聽最懂它的人講。

一個系統的壞處,最先說得清的往往不是設計它的人,是每天被它卡住而無權改它的那個人。

今天怎麼用?

挑一樣你這半年新上的工具,做一張兩欄的表。左邊寫它確實給了你什麼,要具體到小時或件數;右邊寫它取消了什麼——一件你原來會做、現在不做了的事,和一種你原來有、現在沒有的手感。填完再問兩句:這一次誰純賺、誰純賠,我在哪一邊?它明天沒了,我還剩下什麼本事?

深度閱讀

和誰對照著讀

延伸

金句

所有技術變革都是一筆浮士德式的交易。

新技術的好處和壞處,從來不平均落在人們頭上。

新技術不是往世界裡添一樣東西,它把整個世界改了。

技術用久了會變成神話,看上去像自然秩序的一部分。

發明的人偏愛自己的發明,他看不見它取消了什麼。

這一篇如果說中了你正在經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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