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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布斯被趕出蘋果的十二年,才是他真正的學徒期

被趕出蘋果後他連錯十二年:完美的立方體、拒絕賣給政府、趕走所有投資人。真正讓他成為喬布斯的不是天賦,是這段幾乎被歷史抹掉的失敗。

喬布斯創業失敗公司政治放權蘋果

原視頻在 YouTube 上放不出來,用音頻聽:

信息密度高,敘事完整,適合想理解喬布斯如何從失敗中學會放權與妥協的人。

核心論點 · 點時間戳可跳到原聲

3:04

他發動政變想當CEO,被自己人告密

1985年初,喬布斯策劃了一場政變:他先約CEO John Scully一起去中國演講,然後自己臨時取消,打算趁Scully不在時闖進董事會要求罷免他、讓自己當CEO。他把計劃告訴了對手Jean-Louis Gassée,Gassée當晚就跑到Scully家告密。Scully沒去中國,第二天出現在會議上,政變當場失敗。這不是被掃地出門,是他先動手、輸了。

9:22

花十萬美元買logo,把公司開支錨定在十萬

喬布斯找頂級設計師Paul Rand做NeXT的logo,Rand的條件是:十萬美元,只給一稿,不能改,用不用都付錢。這在1985、86年對一個初創公司是天文數字。更關鍵的是後果——公司所有開支突然都以十萬美元為單位來衡量。與此同時喬布斯自己投了七百萬美元進NeXT,還沒有產品。一個logo就把燒錢節奏定死了。

13:57

他招人就是要人頂嘴,不是要人聽話

電影裡喬布斯一吼,所有人閉嘴跑掉。真實情況相反:他招人就是為了讓人反駁他。面試時他會問「你是你領域裡最厲害的人嗎」,對方一猶豫,他就說面試結束,只跟第一名談。他要的是有稜角、敢為自己想法辯護的人。他對人兇,是在逼對方證明「為什麼你的想法不是徹底愚蠢的」。他要的不是服從,是智力上的對抗。

17:03

現實扭曲場最危險的地方是騙過了他自己

喬布斯的現實扭曲場不只是說服別人相信他的想法無懈可擊,更是說服他自己。高管拿著數字告訴他:不在這天前融到這筆錢、賣出這麼多臺cube,公司就完蛋。他回答:我們今年會賣兩萬五千臺。對方說我們連分銷網絡都沒有,誰來賣?他說:我知道能成,因為我今天試了,這是臺好電腦。他不是在撒謊,他是真的信。這才是它危險的地方。

25:19

他親手炸掉了到手的政府大單

投資人Ross Perot的握手協議之一,是動用他的銷售團隊把NeXT賣給聯邦政府、軍方和情報機構。那些年真有情報承包商和間諜出入NeXT總部,從不帶名片,只說「我叫Sally」「我叫Bob」,從不說真名。然後喬布斯決定不賣給聯邦政府,因為那不是他——他要的是把電腦民主化,賣給學校、賣給宿舍裡的學生。合同就擺在董事會桌上準備籤,他說我不幹了。Perot憤而退出。

29:25

救他的不是蘋果,是Pixar上市和一段婚姻

1985到1995年,喬布斯個人同時養著NeXT和Pixar兩家公司,每年燒掉約五千萬美元,而且不願讓公司上市,公司垮他就垮。1995年底Pixar因為《玩具總動員》成功上市,他因此成為億萬富翁,這才是財務上真正救了他的事。同時,與Lorraine的婚姻和孩子讓他開始修復自己。轉折點不是某個商業決策,是他終於承認自己孤身一人、幾乎徹底失敗。

31:37

他退場之後,NeXT第一次盈利了

NeXT當時揹著四億美元債務,九年沒做出成功產品、九年虧損。喬布斯放手後,新CFO Dominic Trempont和職業經理人團隊接手,1994年NeXT第一次錄得小幅盈利,終於像個真正的生意。諷刺的是,這發生在他基本離開、把精力轉向Pixar之後。他學會的不是更用力控制,而是承認自己對控制的執念造成了多大傷害。

39:54

一箇中層經理打了個電話,改寫了蘋果歷史

蘋果當時在談收購Jean-Louis Gassée的BeOS——正是當年告密把喬布斯趕出蘋果的那個人。NeXT沒人被認真考慮。是NeXT一箇中層經理Garrett Rice隨手給蘋果打電話推銷,對方回電說自己要離職、讓他去找CTO Ellen Hancock,他留了語音,Hancock竟然回電說想看看NeXTSTEP。故事從這裡才翻轉。如果這通電話沒打成,可能就沒有iPod、沒有iPhone。

48:14

他回蘋果第一件事是跟死敵握手

喬布斯回蘋果當CEO後做的第一件事之一,是跟微軟籤協議:微軟為蘋果做Word,並投資一億五千萬美元救蘋果。年輕時的喬布斯絕不會這麼做,那是背叛蘋果聖殿的大罪,蘋果信徒當時也覺得極具爭議。但這筆錢是讓蘋果撐下去的輸血,沒有它蘋果會耗盡現金。他學到的是:要實現硬件軟件合一、要那種完全控制,你得先有規模,而規模靠跟人做交易換來。

原話 · 已逐字校驗

That is Steve Jobs at rock bottom, and that is a Steve Jobs that we've almost never seen before. And he was very close to being completely forgotten and written out of history.

那是跌到谷底的喬布斯,一個我們幾乎從未見過的喬布斯。他差一點就被徹底遺忘、從歷史裡抹掉。

He was saying, I have this force of personality and I want you to show me why your idea is not totally stupid, please.

他的意思是:我有這種人格力量,請你向我證明,為什麼你的想法不是徹底愚蠢的。

It wasn't just about convincing other people that his ideas were infallible. It was also about convincing himself.

它不只是說服別人相信他的想法無懈可擊,也是在說服他自己。

working for him was the hardest experience of my life but it was also the most beautiful

為他工作是我一生中最艱難的經歷,但也是最美好的。

when you have talent around the pyramid gets inverted you're no longer the boss up top telling people what to do you're the ceo at the bottom and your job is to allow your talent to do their best

當你身邊有人才時,金字塔會倒過來:你不再是站在頂端發號施令的老闆,你是站在底部的CEO,你的工作是讓你的人才發揮出最好的一面。

Steve learned the power of inspiring the people around him. But he never completely learned to be 100% honest with himself.

史蒂夫學會了激勵身邊人的力量。但他從未完全學會對自己百分之百誠實。

If you're only focused in the current moment, then it's easy to give up. But failure could be the foundation for success later.

如果你只盯著當下這一刻,就很容易放棄。但失敗可以是日後成功的地基。

數字與實體

喬布斯個人投入 NeXT 的資金700 萬美元10:39
Canon 對 NeXT 的投資1 億美元,換一個董事會席位18:03
Ross Perot 對 NeXT 的投資2000 萬美元,換一個董事會席位18:03
NeXT 1993 年瀕臨破產時向 Canon 索要的過橋資金2000 萬美元19:04
喬布斯個人每年燒錢規模約 5000 萬美元28:22
NeXT 債務規模4 億美元31:37
微軟對蘋果的投資1.5 億美元48:14
喬布斯任臨時 CEO 後砍掉的項目比例70%55:45

術語

reality distortion field現實扭曲場
喬布斯讓周圍人(也包括自己)相信其願景無懈可擊的能力。
object-oriented programming面向對象編程
把功能拆成可拖拽複用的「對象」,是 NeXTSTEP 與後來蘋果系統的地基。
NeXTSTEPNeXTSTEP 操作系統
NeXT 的操作系統,後來成為蘋果復興與 iPhone 的軟件基礎。
iCEO臨時 CEO
喬布斯 1997 年回歸蘋果時的頭銜,也是蘋果「i」命名的起點。

收聽指南

誰該聽

適合創業者、產品負責人和經歷過公司政治的人:想看一個天才如何在十二年連續失敗裡學會放權、妥協和跟敵人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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