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計算只會一招:因數分解,其餘連筆記本電腦都打不過
他說量子計算機只有一招能贏經典電腦——破解因數分解與橢圓曲線加密,其餘運算全比筆記本電腦慢,這是他做空整個行業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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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子計算的殺手鐧只有因數分解
Shkreli說量子計算常被等同於「更快的計算」,但其實全世界只有一種算法能被量子計算機從指數時間壓縮到多項式時間——整數因數分解和橢圓曲線離散對數問題,也就是破解加密用的數學。對付排序、歸併這類日常算法,量子機反而更慢:現有量子計算機的時鐘頻率只有幾百到幾千赫茲,還是單核單線程,遠比不上GPU。除非你的生意就是分解大數,否則量子計算在商業上沒什麼可興奮的。
— Martin Shkreli沒有量子內存,他轉頭押注光計算
他的論據更進一步:量子計算機沒有「量子內存」,輸入規模必須極小,塞不進真實世界的數據,他說每次有人向OpenAI推銷量子計算,得到的回覆都是「不感興趣」。他和妻子試過全世界所有量子計算機,連300乘以200都算不出來。他一直在做空量子計算公司,虧了幾百萬美元,卻說「換來了數十億美元的洞察」。他真正看好的是光計算:微軟一篇論文提到矩陣乘法在光裡幾乎零延遲,他認為20年後今天的H100、B100、B200都會進廢品堆。
— Martin Shkreli藥企把十億美元的藥當廢品甩賣
他16歲就在Jim Cramer的對沖基金工作,那隻基金扣費後年化23%。後來他發現「分子市場」比「公開市場」效率低得多:他花200萬美元從Bristol Myers買下一款藥,那家公司如今市值60億美元;輝瑞也願意把價值十億美元的藥物權利按百萬美元甩賣。他操作Sparsentan的手法,是把一款原本用於「死氣沉沉」的高血壓市場的藥,改投向此前從未有藥物獲批的FSGS腎病,最終FDA批准,讓三萬名患者第一次有藥可用。
— Martin Shkreli他說自己幫忙開創了反EA的EAC運動
他說自己「幫忙開創」了EAC(有效加速主義)運動,把它當作對EA(有效利他主義)的反制。他指責Dario Amodei是「恐慌製造者」,質疑OpenAI出走創立Anthropic的合法性堪比竊取商業機密(區別於那位因偷走實體文件而入獄的Waymo工程師)。他認為Nick Bostrom的《超級智能》一書「嚇壞了」Elon Musk,是這波AI末日論調的源頭,而Meta、總統和Jensen Huang「有脊梁骨」站出來說這不過是計算機科學,沒那麼嚴重。
— Martin ShkreliAI不會幫上藥物研發的忙
他的斷言很硬:「我不認為未來十年會出現一款與AI相關的藥物,AI對藥物研發沒有幫助。」理由是他自己做過——建過Cray集群分析藥物,2015年還做過用Watson讀幾千萬篇論文的NLP公司,藥物研發真正難的部分不是算力而是生物學本身。他順帶反駁Dario Amodei兩年前的說法:AI會在一到五年內讓人類「完全失業」、會「治癒所有疾病」——他說這些都沒發生,也不會發生。
— Martin Shkreli別把AI需求天花板設在白領崗位
面對「4000億美元風投資金被導向AI」的說法,他不認為這是估值陷阱。他反駁把AI需求上限設定在「知識工作者」身上嚴重低估了總潛在市場,因為對智能的需求是無限的。他舉的例子是:只要智能不是「漸近」的——也就是更多token還能帶來更好答案——McDonald's完全可以花100億美元向OpenAI租1000萬塊GPU,只為了算出「下一款漢堡該怎麼設計」,這筆賬在NPV上是划算的。
— Martin Shkreli這輪AI像互聯網,贏家是消費者和Meta
他給AI市場的類比是互聯網:真正的贏家不是基礎設施提供商,而是免費獲得「近乎免稅」智能紅利的消費者和企業,就像Cisco只能分到一小杯羹。他點名Meta最可能「賺過頭」,因為Meta既有分發渠道又展示了產品能力(他提到Muse)。他的判斷是現在仍是AI的「第一天」,未來回頭看今天的聊天機器人會覺得幼稚可笑。
— Martin Shkreli拒絕承認自己不夠好,才把人送進監獄
談到Sam Bankman-Fried,他把自己和SBF歸為同一類人:從小被認定「天才」的人揹著一個包袱——必須不斷證明自己配得上那個標籤,這種執念本身就會把人推向災難。他說自己真正的教訓不是涉案的事實本身,而是「拒絕承認自己不是最好的對沖基金經理」,正是這種不肯認慫,把他送進了監獄。他說監獄讓他看清,不管出身和際遇如何,所有人心底想要的都差不多——比如只是想當個好父親。
— Martin Shkreli原話 · 已逐字校驗
The modern quantum computers run at a clock speed of hundreds of Hertz or thousands of Hertz, not at the gigahertz that we're used to. They're single core and they're single threaded when it comes to doing a job like a merge sort or something like that.
現在的量子計算機時鐘頻率只有幾百到幾千赫茲,不是我們習慣的吉赫茲。它們是單核的,做歸併排序這類工作時也是單線程的。
Martin Shkreli3:02
Chelsea and I have tried every single quantum computer in the world. We cannot multiply 300 by 200 on any of these.
我和Chelsea試過全世界每一臺量子計算機,沒有一臺能算出300乘以200。
Martin Shkreli6:04
Pfizer would sell you a drug for a million bucks that was worth a billion dollars. They didn't care.
輝瑞會把一款價值十億美元的藥,按一百萬美元賣給你。他們根本不在乎。
Martin Shkreli9:14
I think that I want to pay deference to him creating a trillion dollar company, but I kind of hate the guy.
我得承認他做出了一家萬億美元公司,這值得尊重,但我其實挺討厭這個人。
Martin Shkreli13:27
I don't think there'll be a single AI-relevant drug in the next 10 years. AI does not help drug discovery.
我不認為未來十年會出現一款與AI相關的藥物。AI對藥物研發沒有幫助。
Martin Shkreli15:28
McDonald's can afford to spend $10 billion and say, OpenAI, give me 10 million GPUs. I want to know what the best next sandwich we should launch is. And that's an NPV positive.
McDonald's完全負擔得起花100億美元說:OpenAI,給我1000萬塊GPU,我想知道下一款該推出的漢堡是什麼。這筆賬淨現值是正的。
Martin Shkreli17:29
I had a hard time admitting I was not the best hetero manager in the world, but I was a wonderful entrepreneur. That simple refusal to admit that put me in prison.
我很難承認自己不是世界上最好的對沖基金經理,其實我是個很棒的創業者。就是這種單純的拒絕承認,把我送進了監獄。
Martin Shkreli22:36
數字與實體
| Shkreli入獄刑期 | 7年 | 0:00 |
| 他當年把救命藥漲價的幅度 | 5000% | 0:00 |
| Jim Cramer對沖基金扣費後年化收益 | 23% | 8:11 |
| 他從Bristol Myers買下藥物的價格 | 200萬美元 | 9:14 |
| 該藥物所屬公司現今市值 | 60億美元 | 9:14 |
| 據Jensen Huang所說流入AI的風投資金規模 | 4000億美元 | 16:29 |
| McDonald's設想的算力採購 | 100億美元換1000萬塊GPU | 17:29 |
術語
- ECDLP (elliptic curve discrete log problem)橢圓曲線離散對數問題
- 現代加密依賴的數學難題,目前只有量子計算機能快速破解。
- Jevons paradox傑文斯悖論
- 效率提升反而讓總需求增加,被用來反駁「算力會過剩」的擔憂。
- EAC (effective accelerationism)有效加速主義
- 反對「有效利他主義」謹慎論調,主張儘快推進AI等技術的運動。
- NPV positive淨現值為正
- 投資回報折現後仍大於成本,即這筆支出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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