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世界生存法則遇到事了,看看以前的人怎麼處理

劉晏

唐代理財家,安史之亂後掌全國錢糧近二十年,靠一張報價網「如見錢流地上」,又只把沾錢的事交給有前程的人

先讓那個位子有前程

他不去挑清廉的人,他改的是位子

《新唐書·劉晏傳》;分置諸道租庸使、慎簡臺閣士專之事

位子上的人換過一輪,事照樣出。這一篇要回答的是:該換的到底是人,還是那個位子。

劉晏他不去挑清廉的人,他改的是位子

背後是什麼故事?

劉晏手裡管著全國的錢糧,經手的銀錢在幾千里之外,沒人盯得住。他的辦法不是查得更緊。他把檢劾和出納這兩件最沾錢的事,全交給有品級、有俸祿、還能往上升的士人,胥吏只許照文書辦事。他說過原因:士有爵祿,則名重於利;吏無榮進,則利重於名。權貴來要位子,他照發俸祿,但從不讓那些人碰實事。

這句話說的是兩個位子,不是兩種人

士和吏未必是兩種品性,差別在位子上:一個有爵祿、有考績、能往上走,名聲就比眼前那點利值錢;另一個封了頂,名聲在那兒換不到東西,於是只有利是真的。同一個人換過去,算法跟著變。

一個崗位連著換三個人都出事,問題多半不在這三個人身上。

重點是「無榮進」,不是俸祿低

他給出的變量不是錢給得夠不夠,是有沒有地方可去。坐在一個到不了別處的位子上,再守規矩也換不來什麼;這時候要求那個人拿名聲壓住眼前的利,等於要他拿一樣不值錢的東西去換。

同一個崗位的人反覆伸手,先看它有沒有往上走的路——沒有,守規矩在那兒就不划算。

他沒有換人,他挪了那一步

檢劾出納一委士人,吏惟奉行文書而已——胥吏一個沒走,只是不再經手錢。他動的不是人員名單,是「哪一步歸誰做」。這比重新招一批人便宜得多,也快得多。

不必先換人,把最沾錢的那一步挪給一個有東西可失去的人。

塞進來的人,他給名分不給事

權貴開口要位子,他厚以稟入奉之,然未嘗使親事——俸祿照發,實事不許碰。《新唐書》記下的結果是「人人勸職」:真辦事的那批人看見了,位子不是靠遞話拿到的。

推不掉的人情,把名分給足、把手上的實權拿走,幹活的人看的就是這一點。

《新唐書》自己寫了後話

所任者雖數千里外,奉教令如目前——這套辦法在他手裡確實管住了。緊接著的一句卻是「惟晏能行之,它人不能也」。他死後這個職位一路荒廢,直到二十多年後李巽上任,頭一年才追回他最好那年的數。靠一個人的眼力選人,還不算制度。

「挑對人就沒事」那一套,試著寫成別人照著也能用的標準——寫不出來,它就還是你的個人手藝。

今天怎麼用?

局面:這個位子上的人換過一輪了,事還是照樣出。

先問:這個位子有沒有往上走的路——如果坐上去的人做多久都到不了別處,我是在要求他拿名聲去換利,而他手上並沒有名聲可用。

用反了:拿它當「只用自己人」的理由。劉晏選的是有品級、有考績、能升遷的士人,不是跟他親近的人;權貴塞來的人他照發俸祿,正是為了不讓碰事。

同一處境,還有人這麼問

招個比我強的,我壓得住嗎?想破格提一個人,又怕壓不住。這人能力強,人品我看不透。我提的人不行,換還是再等等。招人換人 · 全部 6 個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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