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軾
被貶到哪就把日子過好到哪的大文豪
黃州惠州儋州
在被貶的地方幹實事
《自題金山畫像》《宋史·蘇軾傳》《與朱鄂州書》
他晚年自評一生功業,列的是三個貶所。這一篇要回答的是:為什麼不是他做過的那些高官。
背後是什麼故事?
臨終前一年,蘇軾在金山寺看到自己的畫像,題了一首詩: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繫之舟,問汝平生功業,黃州惠州儋州。黃州、惠州、儋州都是他被貶的地方,一個比一個遠,儋州在海南。而他確實在每一處都留下了具體的東西:在黃州勸止溺嬰、辦救兒會;在杭州疏浚西湖、築堤、設安樂坊;在徐州洪水圍城時住在城牆上,說吾在是,水決不能敗城;在儋州辦學,海南自此有了進士。
把貶所當任期
被發配到一個沒有資源、沒有前途的位置上,大多數人會選擇熬。他的做法是把它當成一個任期:這個地方現在最欠缺什麼,我這三年能留下什麼。位置的高低決定權限,不決定要不要做事。
被調到邊緣部門,可以熬兩年等機會,也可以問這個部門最爛的那件事是什麼、我能不能把它修好。後一種人兩年後手上有東西。
做的事要具體到能被指認
蘇堤、救兒會、安樂坊、儋州的學堂——每一樣都是可以指著說出來的實物。抽象的政績會隨著評價體系變化而蒸發,具體的東西留得下來。他自評功業時能列出地名,正因為每個地名下都有實物。
三年後離開一個崗位,能被人指著說「這是他做的」的東西有幾件?答案如果是零,那三年的經歷很難被別人相信。
自評的標準是自己定的
按官方標準,他做過翰林學士知制誥、禮部尚書,功業該列這些。他列了三個貶所,等於宣布:評價我的尺子由我自己拿。這一步不是自我安慰,是把人生的記分權從別人手裡收回來。
簡歷上寫職級和頭銜,還是寫具體做成的三件事——這兩種寫法背後是兩套完全不同的自我認定。
今天怎麼用?
局面:你被放到一個沒什麼資源和前景的位置上。
先問:這個地方現在最欠缺的是什麼?我離開時能留下哪一件能被指認的東西?
用反了:把熬當成策略;用職級和頭銜代替具體做成的事來記分。
同一件事,還有人這麼問
閒下來了,我整天在腦子裡跟人吵。這段最壞的日子,我做得出東西嗎。我需要一個每天都能去待著的地方。這段日子我什麼都不想動。在低谷 · 全部 11 個問題 →這一篇如果說中了你正在經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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