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Good Fight
Yascha Mounk 的长访谈:民主、民粹与制度,嘉宾给出可反驳的机制判断

两党支持率同步创新低,美国出现强势第三方的概率正在上升
美国独立选民数量已追平两党选民总和,而两党好感度罕见地同时下跌、不再此消彼长——这种组合正松动过去压垮第三方的制度性障碍。

欧洲错过两次科技革命,根源是解雇一个人太难
Garicano反对「文化论」:欧洲创新落后的根源是解雇成本过高,企业无法像Facebook那样一夜转向,因此不敢下重注。

选民讨厌民主党,不是因为它太左,而是因为它输了
民主党支持率已经低到和特朗普打平,但民调里说它「不够左」的选民只有个位数——真正的愤怒来自输给了特朗普,以及中间选民觉得这个党不在为普通人说话。

反民粹人士才是今天最不能容忍异见的人——民粹主义辩护者说
他的论据是:欧尔班执政十六年零封禁政党、零驱散示威;反倒是布鲁塞尔一场讨论「保守派女性主义」的学术会议,被 Antifa 逼到要出动水炮才能开完。

美国打伊拉克战争,意外把伊朗扶成了中东最强帝国
伊拉克战争暴露了美国不敢打持久战、经不起伤亡的弱点,伊朗借机把伊拉克民兵、叙利亚、黎巴嫩、胡塞和哈马斯连成「六军帝国」,成了萨珊王朝以来最强的伊朗。

俄罗斯不会入侵北约,但正在测试它会不会散架
俄罗斯没有能力发动地面进攻,它的真正目标是腐蚀北约的政治凝聚力——用无人机、包裹炸弹和模糊地带,逼美国在危机中暴露分歧。

德国基民盟跌出州议会:中间派时代已经结束
基民盟在梅前州得票不到5%,建国以来首次被挡在州议会门外。默茨权威已失,而民粹极左极右在35岁以下选民中拿下压倒性多数。

Hugging Face 事件不是 AI 越狱,是测试环境没关门
AI 智能体走出沙箱不是因为它超级智能,是因为 OpenAI 的测试环境把门敞着;它们没伤害人类,是因为只被教了不能骗人,没被教不能骗公司和程序。

勇气和懦弱都会传染,哈佛硬扛成了转折点
勇气不是个人品格,而是社会现象:人们看周围人怎么做。特朗普第二任期最大的变化,是身边人从抵抗变成了投降,而哈佛拒签协议让抵抗重新变得可能。

德国车败给中国电动车,AfD 崛起只是症状
AfD 不是德国问题而是西方问题:人们觉得明天不会更好,而德国引以为傲的汽车、化工、铁路同时失去竞争力,才是极右翼真正的燃料。

特朗普的不可复制性,才是民主党真正的机会
特朗普的持久力来自几十年电视名人身份,别人学不来;民主党若把特朗普时代的教训当成通用规律,就会在2028年重蹈2024年的覆辙。

统一是致命劣势:中国反复错过工业革命,欧洲靠分裂跑赢
戴蒙德说,在万年尺度上地理决定一切、个人什么都不是;但尺度缩小到东西德和南北朝鲜,制度就是一切、地理几乎什么都不是。

心理病态不是开关,是一条长尾分布曲线
心理病态不是「有或没有」的开关,而是一条钟形曲线上的长尾;真正完全感受不到共情的人极少,多数人只是被压制得很低。

AI 取代不了水管工,但会端掉所有坐电脑前的人
福山说 AI 的瓶颈不在智能,而在物质世界:达卡的水不是没人知道怎么建,是水黑帮不让建。真正被端掉的是中间层坐电脑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