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語
被用了兩千年的做人做事底層代碼
知之為知之
把不知道說出來
《論語·為政》《子罕》
承認不懂聽起來是謙虛。這一篇要回答的是:它其實是一項操作能力,而且很少有人真正做得到。
背後是什麼故事?
子路性格急、愛逞強,孔子專門對他說了這句: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知也。最後那個知字是通「智」——把知道和不知道分清楚,本身就是智慧。孔子自己也這麼做:有鄉下人問他問題,他說自己空空如也,只能從問題的兩頭一點點叩問出來。他從不假裝一個答案。
先劃出邊界,再談判斷
大多數錯誤判斷的來源不是知識不夠,是把不確定的東西當成確定的用了。不知為不知是給自己的認知畫一條線:線內的可以拿來決策,線外的只能拿來假設。
「用戶應該會喜歡」和「我們問過三十個用戶,二十個說會用」是兩種東西。把前者當後者用,是絕大多數產品失敗的起點。
說不知道的成本,比裝懂低得多
裝懂的代價會延後到別人按你的話行動之後才出現,那時糾正成本已經翻了很多倍。當場說不知道,成本只是一瞬間的難堪。這筆賬每次都是同一個方向。
會上被問到一個數字,隨口給一個大概,下游三個團隊按它做了排期。兩週後真實數字出來,返工的是那三個團隊。
空空如也,叩其兩端
承認不知道之後要有下一步,否則只是推卸。孔子的辦法是從問題的兩個極端往中間逼:最壞是什麼樣、最好是什麼樣,真實情況必定在這中間。不需要先有答案也能開始工作。
不知道這個市場有多大,那就先算清楚天花板(所有人都用會是多少)和地板(現有付費用戶有多少),真值在兩者之間——比拍一個數字有用得多。
今天怎麼用?
局面:有人當面問你一件你其實沒底的事。
先問:我現在給出的這個答案,有沒有一件真發生過的事支撐?
用反了:為了顯得專業而給出沒把握的判斷;說完不知道就停在那兒,不給下一步。
金句
吾有知乎哉?無知也。有鄙夫問於我,空空如也,我叩其兩端而竭焉。
過而不改,是謂過矣。
同一件事,還有人這麼問
看了很多,一到用就想不起來。我不懂,但不好意思說。我是不是一直在用笨辦法學?我以為懂了,一講就卡殼。學不進去 · 全部 6 個問題 →這一篇如果說中了你正在經歷的事,
轉給可能需要的人,或者存下來,下次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