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業與產品
保羅·格雷厄姆
做不可規模化的事
教創業者先做不能規模化之事的YC創始人
背後是什麼故事?
Airbnb 在 YC 的時候數據一直不動。格雷厄姆問他們用戶在哪,答:紐約。他說:那你們為什麼在這兒?去紐約,一家一家上門。創始人真的飛去紐約,挨家敲門,借了一臺相機替房東重拍房源照片——純手工,完全不可複製,一週只能覆蓋幾十個房源。照片換完之後,紐約的訂單翻了一倍多。
這件事本身沒有任何技術含量,也永遠無法規模化,但它是 Airbnb 拿到的第一條真實增長曲線。格雷厄姆後來把它寫成了那篇《Do Things That Don't Scale》:創業者總想先搭好一個能自動增長的機器,但在你確認有人真的想要之前,那臺機器只是一個昂貴的假設。
做不可規模化的事
早期手動招募用戶,一個一個地找、一個一個地伺候。這個階段的低效不是浪費,它是唯一能讓你近距離看見用戶為什麼要、以及為什麼不要的方式。
Stripe 的做法叫「Collison 安裝法」:用戶說有興趣,創始人當場說「給我你的電腦」,直接幫他把代碼接上,而不是發一份文檔過去。
做人們想要的東西
YC 的牆上只有這一句。他的判斷是:殺死創業公司的錯誤說到底只有一個——做了沒有人真正想要的東西。其餘所有問題都是可以修的。
融資順利、團隊豪華、發布會漂亮,都無法補償這一條;反過來,只要這一條成立,其餘大部分錯誤都還有時間改。
好想法的三個特徵
自己就想要、自己有能力做、而且很少有人意識到它值得做。三條缺一條都危險:不是自己想要就沒法判斷細節,做不了就只能空想,別人都覺得值得做就已經太擠了。
Schlep blindness:對麻煩的選擇性失明
最好的機會常常藏在看起來又髒又煩的事情後面——對接銀行、跑合規、處理退款。人的大腦會自動跳過這類想法,跳過得如此之快,以至於你根本沒意識到自己跳過了。
支付、報稅、醫保結算這些領域長期沒人碰,不是因為難想,是因為一想到要處理的瑣事,腦子就自動換臺了。
創造者時間表 vs 管理者時間表
管理者按小時切分,創造者需要整塊。一個下午插進一個會,損失的不是那一小時,是整個下午——因為剩下的兩段都不夠長到進入狀態。
寧可少數人愛,不要多數人還行
一百個愛你的用戶,比一萬個覺得還行的用戶有價值得多。前者會告訴你為什麼愛、會替你傳播、會容忍你的粗糙;後者只會安靜地消失,什麼都不留下。
今天怎麼用?
冷啟動階段不要建渠道、不要投放、不要先做自動化,去手工找到前一百個用戶並逐個服務到滿意;只有當你被手工伺候的工作量壓垮時,才說明該做規模化了。判斷一個想法的時候先過三道題:我自己要不要用、我做不做得出來、為什麼現在還沒人做——第三題答不上來,多半是它沒那麼值得做,或者你還沒看見那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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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
金句
創業只有一個致命錯誤:做了沒有人想要的東西。
先去做那些無法規模化的事,這是通往規模的唯一路徑。
與其讓很多人有點喜歡你,不如讓很少的人非常愛你。
最好的創業想法是:你自己想要、你自己能做,而別人沒意識到它值得做。
一個會議,可以毀掉一整個下午。
這一篇如果說中了你正在經歷的事,
轉給可能需要的人,或者存下來,下次好找。